对她的警告,纪长安就觉得心中狂跳。 她是活过一辈子的人,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收了别人的聘礼? 想来是那个男人,在她梦里胡说八道的。 思来想去,满脸通红的纪长安又觉得好笑。 她给自己做的这个梦,找着解释。 或许是上辈子她闲的无聊,看的一些话本子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了印象。 梦中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现实中存在? 男人说的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是纪长安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 想到这里,纪长安狂跳的心又缓缓的安静了下来。 她的腰上一动,缠着她的黑玉赫,蛇身缓缓的游移着。 纪长安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玉赫居然爬上了她的床,并且将她整个身子都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