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只想发笑。 “夫君是在怪妾身肚子不争气吗?” 她忽然出声,眸子清凌凌地盯着陆洲白。 陆洲白竟被盯得有些发慌。 可大雪天要她拖着他去看诊的又不是他,是她自愿的。 因受寒过重而无孕,难道不是她自找的吗? 怎么能怪到他头上? 难道就因为这点小事,他就要陪着她一辈子无子无嗣,孤零零地过一辈子? 但陆洲白也知道,这些话虽然在理,却不能说出口。 一旦说出口,棠儿定是要生气的。 果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深深叹了口气,生硬地转移话题:“棠儿,今日十三皇子殿下意外莅临,虽是因家中丑事,但未尝不是一个结识贵人的好机会。 十三皇子年纪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