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的灼烫,他望着碑底那半枚血印,喉结动了动——十年前问魂宗灭门夜,老宗主用最后一口血在他掌心画的逆字,此刻正与碑底的印记重叠成影。 “裴砚?”苏昭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额角的伤药被冷汗浸得发潮,妖纹虽褪,眼尾仍泛着淡红,像被血水洗过的蝶翅,“在想方砚舟?” 裴砚回神,触到她掌心的温度。 这双手曾在十年前雪夜给他塞过烤红薯,如今指节因常年摆弄机关磨出薄茧。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蹭过她腕间那圈被封印的青鳞:“林九能混进镇灵司当差,方砚舟在荒城的手比我们想得深。”他捏了捏她的指尖,“刚才阿福说镇灵司撤了,现在是查线索的好时候。” 苏昭忽然歪头,将怀里的机关鸟举到耳侧。 那铜铸的小鸟本因撞通风口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