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一种僵硬的坐姿,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如隼,牢牢锁定了屏幕上不断切换的、经过人为筛选和处理的图像洪流。 那是一片视觉的泥石流:扭曲到违背欧几里得几何原理的图形,像是在痛苦中痉挛;模糊背景里宛若幽灵浮现又消失的残缺涂鸦,暗示着某种见不得光的聚集;某些古老到表皮剥落、却依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邪教符号;甚至还有一些将生物有机体的柔软与机械造物的冷硬强行嫁接在一起的抽象图案,看久了令人产生生理性的排斥。 这些影像被刻意切割得支离破碎,上下文被彻底剥离,目的赤裸而险恶,它们并非用于信息传递,而是作为探针,粗暴地刺入她意识的深海,企图搅动沉积的记忆淤泥,窥探那些连她自己都可能无法清晰捕捉的潜意识反应,或者,更恶毒地,植入错误的“记忆”锚点。 戚雨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