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你也忘了,女人都是不讲理的。” “错。”师锦摇摇头,“在下只是忘了,她是个女人。” 这是什么意思? 钱宸沈下脸来:“说谁呢?” 师锦却并不理会她,只是长眉一挑,缓缓道:“钱大姑娘,方才说的任凭在下吩咐还算不算数?” “那是因为……!”她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却瞧见师锦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挺起胸膛话锋一转,“自然是算数的,你要我做什么?” 想了想,她又往后退一步,一脸戒备:“我卖艺不卖身!” 江朔插嘴道:“跟男人赖皮本来就是一个女人的特权,连这特权都不会用的,连我也忍不住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了。” …… 原来性别是要通过耍赖来证明的…… 片刻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