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阴冷的笑:“这个,来尝尝吧。” 轻轻动动手指,铁锁便开始自动上升。绞索将铁链绞上去的声音在房间裏竟然有了回声,听着很是压抑。随着铁链的缩短,快斗慢慢被提起,经过短暂的恢覆逐渐适应的手腕的伤再次受创。自从出了工藤宅没做过任何防护,反而雪上加霜,此时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激的快斗几乎要晕过去。待整个人被完全吊起,虽然手上的疼痛更甚于刚才,却没有起初那样难以忍受,甚至,让快斗更加清醒了些。 垂下头,这只是个开始,我不能就在这倒下去。 此时,四根铁链都是拉直的,快斗整个人吊在半空中。服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听白马说,在工藤那只给了你五十下,工藤对你还真是小心翼翼,这点热身算什么呢?” 已经不去註意他在说什么,无非就是变相折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