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柳云娘裴月柔更新时间:2026-08-01 09:52:12
渣爹将外室女领回侯府那日, 母亲气得连十里红妆都未取,拉着我自请下堂。 她自恃世家傲骨,绝不沾负心汉半点便宜,誓要让他悔不当初。 可离了侯府,又没母家依靠,才知这世道吃人。 为了生计,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靠浆洗熬瞎了眼,终积劳成疾。 我也被迫抛头露面跑腿做苦力。 母女俩挤在破庙里苟延残喘。 为赚几文药钱,我深夜冒雪做工,被惊马活活踩死。 母亲闻讯呕血,惨死在医馆冰冷的青石板上。 我们尸抛乱葬岗任野狗啃食时,渣爹正八抬大轿风光迎娶他的白月光。 那外室女已被请封县主,一家三口享尽尊荣。 而我与母亲,不过是乱葬岗上喂野狗的枯骨。 再睁眼,回到渣爹领外室女进门这天。 不等我开口,母亲忽地敛了怒容,笑意盈盈地握住外室女的手: “侯爷说的什么生分话。她既进了这道门,我便当亲生的待。” “谁敢薄待她半分,我第一个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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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求他看在多年情分上收留自己。 父亲却只问她一句: “当初写信污蔑清仪时,你可曾想过今日?” 柳云娘哭得声嘶力竭。 “侯爷,我是真的爱你!” “你爱的是侯夫人的位置。” 父亲让人将她送回从前的外宅。 可外宅早被变卖还债,只剩一间四处漏风的破屋。 柳云娘瘫痪在床,无人照料,只能靠邻居偶尔施舍残羹冷饭。 一个寒夜,屋中炭火熄灭。 她活活冻死在床上,尸体几日后才被发现。 到死,她手中还攥着那张贱妾契。 父亲失去爵位后,族人怕被他连累,将他从族谱除名。 他从前高高在上,连银钱数目都不清楚,如今却要靠替人抄书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