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走到卓剑的房门前,咬着嘴唇轻轻敲了敲。 屋裏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片刻之后,他懒洋洋的脚步声才拖了过来。 门开了,他站在那裏,一手扶着门框,并不打招呼。因为背着光,他的脸是黑的,只一双眼睛犹自锐亮。 寒晓垂着脸,听见自己的声音虚虚地打着飘:“对不起。” 他的语气依然冷酷:“一声对不起就行了?” 寒晓有些着急,立刻就沈不住气,显出一副不肯妥协的架势来:“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卓剑顿了一会儿,径直把门关上。 那天晚上,寒晓有生以来第二次失眠。 她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搞砸了。道歉的态度不好,时机白白浪费,此时就算还想端正姿态去好好恳求,他也不可能接受了。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