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系带,手探了下去包覆住她腿心的萋萋芳丛,很快揉得柔软的花唇间有了湿意。 唇舌也毫不停歇同她的纠缠厮连,长舌一径伸到她喉头,堵得她呼吸艰难,鼻间气息急促,口涎狼狈地淌出唇角,双眼也禁不住溢出几点珠泪来。 虽说进攻性太强,她不算排斥他的吻。她这人心大,很快便想通了,代价无可避免,那就享受同样无可避免的欢愉。她不易动情,对封酽也一直没有那种感情,但他的皮囊她很满意。至于他那话儿,丑便丑,好用就行,反正用的时候她也看不见。 就如他所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谁是牡丹花还说不定,虽然他这人,是扎人的玫瑰花还差不多,花刺上还带毒。 他就靠慢工出细活的手活,兼黏黏糊糊地不住吻她,令她泄了身。接着便脱下她的亵裤使她在他滑凉的锦袍下,彻底赤了身子。又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