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有所有支配自己计划的自由。不必要因为没有和我说,觉得自己做错了些什么。” 他的眸光深暗,里面看不清楚,到底他如何做想。 杜虞半转过身,定定地听着他说话。 “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从来不是依附于家里的。”看见她这副听教训似的规矩样子,傅祈弦似是有些无奈,再次重复。 “我没有生气,鱼鱼。” 他轻轻地从鼻腔里呼了口气,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几年确实是我的问题,总还把你当小孩来看。” “总是觉得,我的妹妹依旧也还是需要我。” “忽略了,你已经长大的事实。”傅祈弦声音不大,只是重重地敲进她的耳膜,凿进她的神经里,“你有自己的考量,家人在生活里并不能是大部分。” 杜虞的眼眶莫名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