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钟已经走到了九点半,从季景霖离开应酬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飞机杯并没有让我的阴茎变麻木,只是刚开始的快感随着时间全都变成了疼痛,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身体被翻出来。 眼前的情景又一次变得模糊,射精的瞬间我完全屏住呼吸,想要抵住被飞机杯中无数的手撕裂阴茎的疼痛。 我全身绷紧,往后仰着头,忍受着痛苦的高潮。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射出来,我打了一发空炮。 唯一的那点快感也消失了,剩下的都是痛苦,没有边际。 我的嘴慢慢瘪着,瘪着,我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季景霖……季景霖……呜呜呜……你在吗……放了我……求求你……呜呜……季景霖……我错了……求你让它停下来……停下来……呜呜……” 我不断哭,飞机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