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好不容易才让她住进了这里,她还能往哪儿跑? 薄祁得意地把玩着手里的瓶子,心想,早晚有一天让你哭着喊老公。 …… 第二天一早,江芽起来的时候薄祁已经买好了早餐。 “芽芽姐早。” 薄祁穿着白色的运动服,把买回来的米线放在餐桌上,“快过来趁热吃。” 仿佛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他都不尴尬,自己尴尬个什么劲儿? 江芽撇撇嘴,不客气地坐下来吃早餐。 她昨晚自慰了,一开始怎么弄都不到,后来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薄祁的脸。 她把薄祁当成了性幻想的对象。 事后江芽如死鱼一样地躺在床上后悔,非常后悔,但是没用,她的的确确是亵渎了闺蜜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