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时元子均还硬要她写一幅字帖出来,让 他挂在书房裏经常看,为此元孝矩还吃醋了,说在她心裏没他这个哥哥,她只好又重新写了幅送给他。 那天宇文护对她起了忌惮之心,她怎会不知,她也迟疑过一瞬,不过后果还在承受 之内。就算她死了,元家也不会有任何事,杀女之仇,对她宠爱的父亲绝对咽不下口气,失去了字文护的这个目前最佳的选择,想要为她报仇的话只能投靠宇文觉,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宇文觉不是个蠢蛋,所以他会重用父亲,让父亲与宇文护打擂臺。无论是那条路,她元家至少百年无忧。所以,不管是那样她都没亏,不是吗 意料之中的忌惮,不过她倒没想过宇文护会一笑置之,看来,她有些小看了宇文护的胸襟。 元梓瑾看游鱼不在意一笑,手中心不在焉的拨弄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