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扑簌簌是往下掉,梨花带雨的女人最是令男人心疼又兴奋。 男人撑住身体,大汗淋漓,没有继续进入,不是不想插进去,而是她太紧了! 紧得他只能挤进去半个龟头,就被绞得快要射出来。 “呜呜呜……好痛,出去,快出去!” 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哭得这么伤心,男人于心不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叹了一声:“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吧,别人的小新娘。” 阿绿怔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哭都忘记了! 他刚刚说什么? 别人的小新娘? 这么说,这个人真不是她的夫君赵允,而是另有其人? 得到这个答案,阿绿心头一窒,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方才的快感立即消失殆尽,余下唯有恐惧不安,怔怔地躺在床榻之上,任由男人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