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师傅换了个人,明明以前那个会温柔的抚摸照养他的师傅,怎么转头就成了冷面严肃的严师了。 他本来是挺偷懒的,静心咒不背,楞言咒也不学,连最简单的断瘟咒都念的乱七八糟的,只想天天躺在老树上等着扑小鸟来进补填些肚子。 唉,他这食肉动物要让他断掉口腹之欲,就这样天天跟着师傅喝花露跟果子,真是饿扁他的小腿小脚了,他在树上快饿昏的甩了甩尾巴。 不过那只从天庭带回来的小白猿,又在这几日被师傅的仔细照料下,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小白猿还要待在太华山多久。他觉得因为这小白猿的存在,师傅都不太管他了,他本来是该开心自己可以好好的玩上几日,但是一想起师傅温柔的照顾小白猿,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这不,这只小白猿巧的从对面树枝荡到悬青面前,不时的故意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