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徵抽烟不喜欢讲话,闷着声,一直到烟盒空掉,他才开口:“叶律师,来见你一面可真是危险啊,这大雨,得下到什么时候?” “没人逼你来。” 陈徵笑着,不反驳,也不再说什么,仔细拆开烟盒里的软纸,开始折迭。 半小时前,暴雨预警已经升级为红色,不少街道已经断电,有些地势较低的房子雨水已经漫进去。 北市几十年没下过这样的大雨,一时间谁都寸步难行,或者说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叶律师,有打算以后做什么吗?” “不打算。”叶琬沂泡了壶茶,这回倒是客气地给陈徵也倒了一杯,茶香四溢,热气腾腾,她的语气好像也不再那样生冷,“像我这种普通人,向来喜欢走一步看一步。” 陈徵嗤笑一声,将手中折好的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