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唐瑾不再像适才那般失落——至少也算是一丝线索,总比没有好。 唐瑾默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问道:“不知鲁兄能否告知,为何汝独独记得他腰间的铜钱?”顿了一下,她也觉得这问题提得有些刁钻,忙补上一句:“我只是随口一问,鲁兄能答则答。” 少年的表情有些无奈:“一年前的买卖,实在记不清了。或许当时只是不经意间瞥见了而已。” 在腰间挂铜钱不是寻常人的做法,却也算不上什么奇闻。唐瑾原本想着或许是那铜钱有什么奇特之处才让鲁伯的儿子留下一点印象,但现在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更新的线索了。 徐淮与唐瑾向鲁伯和他的儿子道了别,两人一起往回走。 唐瑾走着,若有所思道:“也不知徐游师兄那边如何了。” 徐淮走在她身侧,微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