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我有点疼,不是别处,是心口。 那种像是被死死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呼吸不过来的疼。 “砰!”傅慎言下床,可能没有站稳,整个人撞到了贵妃椅上。 我不声不响,就这么冷漠的看着。 他拿起手机,修长的指尖有些颤抖的滑动着手机屏幕,许久他才拨通了电话。 那头接的很及时,傅慎言开口,声音里有颤音,“她出血了,很多,我需要一辆救护车。” 挂了电话,他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毛巾。 走到床边,他半蹲着身子准备去擦,但似乎没有用,血一股一股的冒。 我看着他,很平静,目光越来越远。 他的慌张,无措,我都看在眼睛里,没有觉得可伶,只是觉得可笑活该。 他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