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家。 姥姥去世很多年了,具体多少年,李着雪记不清楚,她一时觉得是去年的事,一时觉得是上一辈子的事。反正都过去了。 因为一直没有人住,房子显得灰扑扑的,门外的院子长着半人高的杂草,扒开杂草走进去,李着雪看到上锁的双开木门。 钥匙自然也是早就没了的,李着雪在院子裏捡了个大石块,重重砸了几下,銹蚀的锁就开了。 李着雪推开门,走进了那个黑咕隆咚的老宅,大堂正当中还放着姥姥姥爷的黑白照,笑得慈祥,可终究还是让李着雪看得遍体生凉,不由得退回到院子裏,坐在杂草间看着太阳从打开的门裏钻进去,慢慢地把房子暖一暖。 死亡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把日思夜想的怀念,变成胆怯的恐惧。 李着雪一直等到了正午,趁着阳光最热烈的时候,她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