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固定是各类仪式。教职和俗职的贵族院议院们都必须按照规定穿着礼服,按部就班地进行活动,沈闷而无聊。 一旦进入第二天,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会场外,大小贵族纷纷在礼仪制度许可的范围内,不甘示弱地炫耀着自己的衣橱。 波塔家的女伯爵俨然把自己的外套当成了杂货铺的陈列臺;李德兰家的女伯爵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胸脯都晾在空气中;林肯家的女公爵那旷阔的裙摆让她卡在了大门口,在六个仆人的帮助下折腾了十五分钟才进入会场;巴特勒家的侯爵夫人——她的丈夫生命垂危,由她全权代理——她的脑袋上的盘发就像阿米勒斯雪山一样笔直高耸,几乎插到天花板裏。出于礼貌,爱德华只看了她一眼就扭过头去了,可在心底,还是偷偷地松了口气:还好阿斯特家的席位比较靠前,要是坐在她后面,恐怕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