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如豆,冷风袭来,晃晃绰绰,好似呜咽而颤抖不已,凭的多了几分阴森。又听得好似有谁在喃喃自语,细若蚊蚋,可又忽略不得,“......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夫婿轻薄儿,新人美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当初你为我束发描眉,唯有眼底映得树影深深,情思绵绵,如今窗外疏影婆娑,勾住过往,支离破碎,叹叹叹!可叹......竟无一可叹,人非......物也非......” 幽幽的轻叹,气音渺渺,恍若无息,蓦地,突闻一声嗤笑。 “罢了,罢了,我这一生,便只守着这一人过活,万般皆不如意,一世蹉跎......这最后一点时间又何苦再为难自己,便什么都不想,只为等这一瞬的解脱,也算自己对自己唯一的一次善待......” 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