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僻古着以及书案上一摞泛黄的研习随记药方。户绾寞然看着眼下的光景,被不曾离开的错觉笼罩着,仿佛就在昨日,自己仍在这间屋裏安睡于榻。 走近书案,随手从堆起的药方中抽出一迭,不经意瞄到砚臺下压着一截崭新的纸头,与手中的药方颜色相差悬殊。户绾颇为讶异,掀起砚臺将纸张取出摊开,只见寥寥数行张牙舞爪的字体如面目狰狞可怖的怪兽,跃然纸上呼之欲出。 毋庸置疑,如此潦草又传神的字迹,正出自百裏弥音之手。当年户绾曾取笑她写的字不堪入目,她争辩道是由于祭司以习练殓文为主的关系,因此写的汉字亦歪歪扭扭如鬼画符,自小养成的走笔习惯很难纠正。她的字若不费点心神逐字认真辨别,旁人是极难看明白的。 上书:清思雕梁画柱,疏影映空屋,烛烁如浮雾,恸泣而喑哑,故人不覆,相思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