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落,屋内所有人立刻都变了脸色:原来刚刚邝简和他们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引出这样一句话,被怀疑的警惕与不满交替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阮元魁大皱眉头,手掌砰地拍在桌案上,黑着脸嘟囔一句,“岂有此理!” 邝简神色如常,钱锦却已经替自家老大尴尬得脚趾蜷缩,正在此时,忽有锦衣卫在外间叩门,说应天府差役刚刚送来八份要紧的呈帖,说是与破案有关。众人心中又是一乱,心道,应天府什么呈帖能与此案有关?这邝简才来逄府半个时辰,是什么时候向本府传递的消息? 钱锦不等邝简吩咐,兔子一样窜出去接,紧接着毕恭毕敬地递到邝简面前,邝简神色平常地拆开信封,取出其中薄薄的几张纸片,握在手中,这才与屋内众人解释: “去岁夏天应天府为捕盗缉贼,经守备衙门与巡抚两院特批,设立’公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