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还好,没有出血。 他体温低,代谢偏慢,伤口也好的不那么快,从小到大,别人的擦伤一天就能结痂,他要好长时间才能结痂,而且很薄,稍不註意就又流血了。 他想起来,其实高中时练戏功,也是一身的伤。是那种青紫的跌打淤伤,平常不觉得,一按就会痛,要用红花油晕开了擦。 他很不喜欢红花油的气味,自己总是不擦,更何况有的地方自己看不到。 顾如琢有时候看到了,会把他拽过去摁在腿上,很粗暴地给他擦了。 两个人一起上了车。 顾如琢的位置在后座,司机给程不遇打开后座车门,顾如琢立在车门边没有动,眉睫低垂。 平常他们都是一起坐在后座。 程不遇瞅了瞅他,意识到自己应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