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可收拾,三天没吃东西我也实在生不出心情。 闻着满屋子油腻气息我只觉得胃裏阵阵翻腾。 侍女好容易才哄着我勉强喝下一碗稀粥,这一番折腾竟然眼看着入了夜。 不知道是不是我睡了太久,此时一身酸痛,到了半夜竟然也没有半分睡意,我竟难得就这样发了半夜的痴,直到子时听见有人通禀叶焰回了侯府。 我等了又等,却没有等到叶焰进门。 侍女在我床前小声通禀道: “夫人说请侯爷先歇下吧,他……他今晚睡客房。” 至于夫人是谁我自然不必多想,为了避免下人们在人前露陷,新婚前我就明令要求,等叶焰进了府,一切按照夫人称呼。 然我内心覆杂而煎熬,天知道,病弱的时候人大抵都有那么一点点撒娇的心思,月信刚走好不容易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