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他原是有心理准备的,又坚定要演好角色的信念,因而丝毫不减斗志,只是想起雨中在铁丝网下的孤苦,还是不禁怅惘。昨夜他被小张背着回到营帐,途中醒来,竟自作多情地以为身下那人是……待看到小张有些婴儿肥的侧脸,与陆竞云棱角分明的面容迥异,他才开始为自己下意识的期待而感到无尽羞耻。 怀砚强撑着吃罢早饭,摸到炉上晾的迷彩服业已干硬了,便又要往身上套。剧组的人已埋怨了陆竞云一晚上,再见怀砚脸色不好,纷纷劝他不要勉强,唯徐正阳在一旁没有言语,他心裏其实是以电影效果为重中之重,怀砚既有这份决心,那自是再好不过,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儿就好。 初冬白日渐短,稀薄的晨阳被西山岚雾冲散搅乱,愈来愈寒的空气,大口吸进去镇得肺腑生疼,强叫人清醒了些。怀砚跑去营场之时,目光又似磁石一般,被令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