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捡着南锦绣旧衣服过活的我,头一次高兴不起来。 只因这衣服剪裁合宜,显然是为我特制的新衫。 明明是给自己亲女相看,为何要给我裁衣? 心中即便再不情愿,我也不敢开罪嫡母,仍是随着齐整车马,一路浩浩荡荡往鸿恩寺去了。 晌午之后,车马行至山下,南家主仆数十人沿着曲径徐上,前方松杉掩着寺门,群山耸峙,古殿依稀。 几名僧人将我们引到山后精舍,我和南锦绣戴着面巾,一左一右伴随在南夫人身边,路过一处百十人队列的氏族队伍,她连忙将我们拉至一边。 瞧,那便是桓家人。 南锦绣闻言,脸上笑出花儿:桓五郎也在吗? 桓五是近期向她提亲的人选裏家世最好的一个,虽为旁支子弟,却为嫡子,且背靠主家财力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