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他的姓氏和名字是不被允许的,只除了他的奶母和姐姐们私下里,会刻意打破禁忌似的这样喊他。 但自从他十二岁跟了崇宴之后,崇宴便十分禁止他与从前的人联系,姐姐们也被分配到各宫去当差,一个一个就像故意的,都离他远而又远。上一次光明正大地见到他的姐姐们,还是奶母下葬的时候,至今也有整整一年了。今日是奶母的一周年祭。 四姐道,有些讽刺地,还能因为什么,那位能放阿礼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三姐就有些担忧地:阿礼,那人果真以为你是来祭阿母的么? 长姐也微微皱起眉:阿礼,没有被发现吧,我们的计划出不得一点差错。 玉奴被喊的多了,几乎像刻在他身上似的,要成了他的烙印,但是终究不是,这一声一声的阿礼,就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应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