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的积雪被冻得邦硬,踩上去只听“咔嗒”脆响,两班学员踩着这样的雪地来回穿梭,藏青色的校服身影在白茫茫的背景里交织成流动的网: 有人扛着松木板往中央跑,木板边缘的冰碴蹭在肩头,融成细水顺着衣领往里钻; 有人弯腰搬运石块,冻红的手攥着石棱,指缝里渗出血珠也顾不上擦。 远远望去,这片营地竟比单独班级的扎营处多出几分生气,连寒风都似被这股热闹逼退了半分。 “把那批松木板往中间挪挪!”四十二班班长李昂的声音裹在防寒面罩里,有点发闷。 他正踩着工兵铲撬动半埋在雪地里的圆木,木杆压得他肩头红透一片,像落了块烙铁,呼出的白气撞上冰冷的面罩,瞬间凝成霜花,糊了半片镜片。 他偏头蹭掉霜花,又喊:“五十九班的绳结手艺好,让她们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