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伤口被水一泡发了白也不是那么显而易见的吓人了。 苏愈诘追着要帮艾梵擦头发,被艾梵摆摆手拒绝了。现在苏愈诘只能坐下来,盯着裹成一团的安懿凯不自觉轻轻嘆了口气,心裏暗暗担心艾梵那滴着水的发尾,这样来来回回折 腾,会不会会不会感冒。 床上的一大团东西,似乎是蜷缩起来的样子,苏愈诘望了一眼窗外吱吱啾啾的肥鸟,无可奈何地摸了摸鼻子。早上床头还有两个玻璃杯,下午再来居然一个都不剩了。好像是发 了好大一通脾气,艾总……不是,艾梵哥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发火。 看了满地狼藉,屁股还没捂热就认命地蹲在地上徒手捡满地的碎渣,晚点儿就该是例常的病房巡视,他不想被人当成炮灰连累着挨骂。 “餵,那个……”安静得苏愈诘都以为房内的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