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被擦得干净整洁,刚坐下,刘樵也端着早泡得滚开的茶水迎上,不由大是满意。 想他姜尚在昆仑数十载,除了白鹤童子外,便在没有比他身份更低的了。 而白鹤童儿又常在师尊身边,出入青冥之间,想作威作福都没机会。 与众师兄也只是表面亲近,实则清高疏远,唯一看得起他,无话不谈的知心好朋友便是申公豹了。 下山以后,也只有一个宋异人对自己不错,至于马太婆,除了会讥讽自己,动辄俩人打架外,对姜尚也不好。 刘樵处事老辣,办事面面俱到不说,说话还非常中听,马屁吹捧技巧更是高超的看不出痕迹。 真是令姜尚如沐春风,心里温暖。 接过茶水,抿了一口之后,见刘樵候在一旁,思虑片刻,便对他道:“刘兄弟,你还年轻,不可能想着一辈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