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男人,方才沐浴时有些难以启齿的羞涩,他们虽为夫妻,但毫无……这样共处一室,略显微妙。 叶萋用掌心揉了揉还在微微泛红的脸颊,又对着镜子前后确认几遍不会被人看出异常才打开房门去往前厅。 福伯已经安置好了几位医徒,他将手中拿着的药膏递给叶萋:“少夫人,大夫说这药膏可以镇痛愈伤,需每日涂抹。” “好。”叶萋接过,想起男人又接着道,“福伯再准备些热水吧,我想给将军……擦擦身子。” 天气黏腻,沈将渊那样昏睡躺着定然是不舒服的。 福伯应声连忙去准备。 府中仆人手脚利索很快抬来热水,叶萋着人放下后就让他们先退下了。 水汽蒸腾氤氲,营造出一股暧昧朦胧的氛围,又因着里头加了到草药,散发出安神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