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门。 虽是大白天,裏头的光线却暗得很,只流离地亮了几盏暧昧的水晶灯。装潢很华贵,是现下时兴的富丽堂皇。金杯银盏在反射着靡靡的光,明明是在寂静的黑暗裏,也滋生出了几分热热闹闹的纸醉金迷。 大厅正面是一个占了半边的舞臺,深红的帷幕上流苏轻轻地扫动,上方华丽的大吊灯坠着繁覆的水晶雕,灯上嵌了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雕成烛臺的模样,精工巧琢,别出心裁。舞臺很空旷,只在中央摆了一架新式的话筒架,孤零零地笼了一束追光。 范拾月捡了正对舞臺的位子坐下,抬头却见李旧年瞧着舞臺中央的话筒的出神,便开口唤她:“上去替我试试音。” 李旧年楞了楞,才小声回道:“我只会唱曲。” “那便唱曲儿。”范拾月侧头点了一杯鸡尾酒,转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