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光,一片模糊,揉了揉睁不太开的双目,眼前的风景才逐渐加以刻画线条,有了颜色不一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客厅裏空无一人,落地窗外的院落裏,蓝天白云与黄灿灿的天光,小鸟站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 黄烟阖上酸涩的眼睑,手臂抬起挡在眼上方,挡去当下眼睛还无法适应的日光,在沙发上缓了片刻,宿醉使得她浑身沈重,哪儿都软塌塌的,使不上力气。过了好一会儿,她发出‘啊——’的气泡音,自我唾弃了两分钟,才慢慢爬起来,往楼上爬去。 门打开,姚明姝的床上空空如也,而她的床上趴着姚明姝。 姚明姝鞋子都没脱,双腿横在床外,脸侧着,右脸颊的肉被压出三条褶子,枕头上洇开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口水。 黄烟怕她睡醒右脸麻痹,推了她一把,让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