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消亡,谁知我竟看见了西装革履的勾魂使。 那是一个笑容和熙、面目俊朗的男子,他问我,愿不愿意去地府工作,若能任期百年,便许我家人一个完美的来生。 我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下来。父母与弟弟被我拖累得太深,我十八载人生便是在病痛和愧疚中渡过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时刻渴望着有朝一日身体康覆,能踏上社会工作赚钱,贴补家用偿还债务孝敬双亲,可惜至死我都没能实现这个愿望,现下既有机会报答,我自是愿意的,虽然作为一个人的思维来说,一百年的工龄委实长得离谱。 初进地府,我时刻战战兢兢,在人际上努力交好,在工作上积极勤快,生怕一个疏忽,被地府退了货,当初的约定失效,让父母弟弟失了完美来生。 在地府工作的八十年裏,我一直牵挂于世的三个人,被同僚们以最亲切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