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观察过了,阿秀在他面前很是娇小,但生于西北的她比京城的闺秀们要高一些,而且她身段丰满,这一砸非常具有分量,像一轮沉甸甸的满月掉在他腿上,满月丰盈充满弹性,被他硬实的小腿承接,月中心往里凹,两边继续下沉。 那滋味甚是新奇、美妙。 魏澜喉结上移。 阿秀惊慌失措地爬到地上,涨红了一张脸,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男人:“对不起对不起,世子爷,我不是故意的!” 魏澜依然侧躺,凤眸懒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新娘子,她长得可真白,仿佛大红嫁衣里裹着位珍珠美人。 通常来说,见不到光的身上比脸蛋更白,她脸都这样嫩生,不知道身子又是如何。 “这衣裳碍事,脱了。”魏澜漫不经心地道。 脱,脱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