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陈晏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掐起他的下巴,顾凭剩下的话也被他掐断在喉咙里。 “说啊,怎么不说了?”陈晏几乎是以一个强迫的姿态,逼着顾凭仰起脸。他的视线压得极近,正对着顾凭的眼睛,让那双眸子里任何一点最细微的神情都无处可藏地暴露在他的目光底下,“看着孤的眼睛,说。” 顾凭:“我真是随口一说。今日之前,我连郑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抱怨道:“殿下,我好冤枉。” 陈晏看着他那双理直气壮的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真的,我太冤了。”顾凭正正地跟他对视,那神态,那语气,真是清清白白,一副赤胆忠心惨遭误解的样子,说着还瞪起他来了。但是对上陈晏那仿佛被冻住的眸子,他又软了下去,“干嘛呀,殿下,这么吓唬人。我今天晚上这么险象环生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