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气氛也变得过年似的。连屋瓦片上冒起的炊烟,在方野看来,都挺直了腰杆,神气活现的不行。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沙漠里的骆驼找到绿洲一样,接下来还会来,只要酒瓶朝底。 果然不出意料,三天后的傍晚,一位戴眼镜的男子,又提着白色塑料方壶,朝村里走来了。方野在溪涧旁洗菜,她一看,断定这人就是那天夜里来过的人。方脸膛像刚摘下来的枣子那样饱满,晒得黑黑的,泛着降的红润,步子迈得大大的,好像这样才对得起那双长腿。方野的脑子里闪过了阿光哥,阿光哥和他比,就像被他抢肥的庄稼了。 方野多么希望他能突然改变路线,折向她家。可是,他走过石板桥,上了几步台阶,就折尺一样弯过来,踏上方芳家的台阶。方野心里一阵促狭,方芳家的酒缸突然爆裂就好了,或者一夜间泛酸成了醋也行。 方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