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又没有办法让时光倒退,还好寒假刚刚好的来了,有一个很长的时间让我们来淡忘这件事。 我拉着行李箱迫不及待地赶往火车站。 火车站人声鼎沸,寒冷的空气弥漫在等候室裏,我看到有个穿着军绿色大衣的叔叔蜷缩在椅子上啃一个白饼,他的脚底下放着半瓶矿泉水。 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得近了一点,脸贴在行李箱的拉桿上,一丝一丝的烟向上飘荡,厚重的脚步声传来,在灰尘飞舞的昏暗光线裏,我看到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捧着我流眼泪的脸,说着温柔的话语,我笑笑,整个人都倒在他的怀裏,好累、好疼。 我感到小腹部抽搐的疼痛,从腰两侧向中间牵扯。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它疼痛的有些虚假,整个人恍恍惚惚,只能从他怀裏的缝隙裏看到一丝白色的光线,我知道这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