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 他的力气很大,姜泠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乖顺地躺在那裏,感受着四周包裹着的燥热气息。那气息灼热而压抑,如同一只凶恶的、不带感情的大手,将她所有的声息掐断。 她脖颈生疼,根本说不出来话,也不敢看步瞻。 ……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男人拂袖抽身。 姜泠喘息一声,发髻凌乱,瘫坐在一侧。 夜色更深了些,周遭骤然冷了下来。借着灯火,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衣裳。方才她险些溺死过去,如今也是神色恹恹,身形孱弱不堪。 她浑身上下都失了力气。 相较于她,步瞻显得格外冷静淡漠。 男人稍微整理了下衣衫,又重新坐回案前。他极为守时重信,说的是明日将这份卷宗呈交给大理寺,那便一日都不能推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