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散发着性爱过后的腥甜味儿。 谈不上后悔,农轶把小水接回家第一天起,在脑海裏便预演过无数回这个结果了。他扶着额坐了一会儿,才静悄悄的穿上衣服,出了门。 小水午饭才醒,农轶不让他下厨,点了两份外卖。小水嘟囔他又花冤枉钱,把餐盒裏的牛肉都捡到农轶那一边。 吃完饭,小水收拾碗筷,被农轶叫住了。农轶给他端了一杯温水,玻璃杯旁边是一枚胶囊。 “这是什么?”农轶给的小水怎样都接受,但他有点好奇。 农轶回避了小水的眼睛,吞吐的表达,“…昨晚没做措施。” 避孕药,小水顿时明白了。 他把胶囊捏在手裏,沈默了几分钟,直到农轶轻轻喊他,小水才说,“农哥,我是残疾,也没来过经期,怀不上的。” 农轶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