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夏轶依然忙着维护大客户。因为上任吕行长已经调到市分行办公室挂了闲职,只等退休,不问世事,而夏轶此番接手,并不想原来在吕行长手裏的这些老客户缓慢地流失掉。 晚上应酬,二斤白酒当全当见面礼,瞿佳韵送夏轶回家,热络地说早晨7点半准时来接您上班。 夏轶没放在心裏,躺在床上便睡过去。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打在他英俊疲惫的脸上,瞿佳韵的电话打了进来,将他叫醒。 “夏行,我到了,您可以下楼了。” 夏轶揉揉眉心,强行清醒地起床,准备淋浴换上黑色的行服。 水珠沿着肌肉纹理滑落,他随便用手掌把细碎的刘海抚到头顶,随即按下热水开关,在腰际裹上浴巾,走出了氤氲的雾气。 他的家坐落在溪樾公馆,由于独居,别墅的可使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