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母亲敬茶呢,不能起晚了。” 虽说按照大周朝的规矩,她身为公主,身份尊贵,原是不必去向婆婆敬茶的,可她却想着,既然嫁进了沈家,就不能再摆什么公主架子了。 婆婆独自一人将沈诀抚养成才,必然是经历了不少苦楚的,她身为新妇去敬个茶,也是应当的。 沈诀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宋湘宁便扬声唤了锦心和言笑进来,她昨天特意交代过她们,到了时辰就要唤她起来,是以这两人早就在门外候着了,一听见裏头传来的动静便立刻推门而入。 沈诀没有叫人进来服侍,穿好衣服之后,便自行出门洗漱。 言笑见到他出门,这才收起了脸上强装出来的稳重,笑着问道:“公主昨晚的洞房花烛,过得怎么样呀?” 宋湘宁还未开口,锦心便皱着眉锤了她一下:“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