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不休更合适,他躺在石头上思索。 自己明明跟马面说的是投个现代的富二代,怎么却成了元朝的小和尚?这让我上哪儿报仇去?上哪儿说理去? 他想自杀,然后去地府找马面理论。 可自从在元朝醒来,身体虚弱的很,每天被各种和尚照看。 想服毒,没药。 想割腕,没刀。 想跳崖,可连下禅床的劲儿都没有。 硬生生的在床上养了半年。 这半年,他每天接受经文的熏陶,不知道是不是佛法的感化,他内心的仇恨淡了许多,心中有那么一丝:当个和尚也不错的想法。 至少这里没有是非,没有狗仔,没有人为了利益而去潜规则你,或者想方设法被你潜规则。 这样,过了五年,他习惯了这里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