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若若那一下子推我太用力气了,我的手撑在地上都擦出血了。 傅源握住我的手:“疼吗?怎么都破皮了,我给你找酒精消消毒。” 我不自然地抽出手:“行了,你上去歇着吧,我房间里有创可贴,明天就能好了。” 他难得露出正经的表情:“乔雨,谢谢。” “你以后不要再拿这种事情来烦我,我就对你感激不尽了。” 他像个小媳妇儿似的温吞吞地说:“女侠大恩大德,在下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你,正好今晚夜黑风高,良辰美景,你要是不嫌弃,我愿意……” 我做出一个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的手势:“不好意思我嫌弃,我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很早就起床做事,因为昨天睡得比较晚,所以今天起床的时候不太在状态,整个人有点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