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单纯。 夏月笙的眸中依然是温柔的纵容,望着我的眼底满是宠溺,只是此刻那眼光却让我觉得有些刺眼。 他让我穿红衣,到底是刻意?还是巧合? 我无法揣度,却起了警惕,我怎么能忘了,这溟月城可是东溟国权利的中心,在这裏的人又岂是一眼能看透的? 夏烨也没再多说,想来是宴会的时间差不多了,他吩咐了几句便携着我们一路行去。 宴会在月阳阁举行,凡能参加这宴会的,无不是这溟月城中的达官贵人。 这不是一般的政治宴会,甚至有一半还是女眷,所以整个宴会的气氛也比较轻松,这让我不由地松了口气。 我向来讨厌人多的地方,更讨厌那种窒息一般的压抑,不过这宴会勉强还能忍受。 夏家被安排在左边的第五位,上一位的竟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