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甚至对他起过恻隐之心。 等见到他本人时,她觉得他远不像表面那般弱小。 后来在山洞里,见到他毒发的模样,她觉得他狡猾善变心机深沉,并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当时,她认为她可以理解,他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但此刻,她觉得他就是一个疯子。 晚晚盯着他捻着佛珠的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指骨分明,肤白而细腻,指腹间有粗粝的剑茧。 迟夙入了佛门并未剃度,拜慈悲大师为师后也只是做俗家弟子,还随身佩剑,甚至日夜勤练剑法,寒暑不懈。 既然对剑意如此执着,她不信,他不想要那把白泽神剑。 “我有预知的天赋,我可以帮你。” 晚晚突然开口,迟夙的手指顿了顿。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