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淳于翌摇了摇头,见眼前的宫女直楞楞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困惑,“我脸上有东西吗?” “太子殿下恕罪!”那宫女像是猛然间回过神来,匍匐在地上。 淳于翌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立刻会意,淡淡笑道,“起来吧。” “奴婢不敢。” “你今年多大了?”淳于翌亲切地问,“叫什么名字?” “奴婢十……十六,名叫杏儿。” “十六岁啊,”淳于翌看了看长廊外的庭院,假山嶙峋,石径深处,一株杏花绽放犹如红云,“跟太子妃同龄,正是最好的年纪。据我所知,鸣泉宫多是些年龄大又无处安养的宫女,你这么年幼,何以在这裏?” 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奴婢,奴婢一 年前犯了事。被炎贵妃娘娘罚到这裏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