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二净,惨白的桌布映衬他的脸更冷,更凌厉。 他从十一岁认识大堂哥后,小时候犯浑都是大堂哥收拾他。 他对大堂哥满满的崇拜和尊敬,加上年纪差得多,丝毫不敢“以下犯上”。 顾文隽咧嘴傻笑,故作镇定:“大哥,你叫我?” 他已经知道肯定是张管家多嘴多舌。 顾晋诚冷眸淡淡扫他,顾文隽心生一种转身逃跑的求生欲,气息有些发颤地问:“大哥,你找我干什么?我那个……温习功课呢,明天周一上课,有小考试。” 说话间不自觉地跟小媳妇一样,两只脚都并拢了。 顾晋诚把玩桌上的空玻璃杯,指腹在杯面的纹路上轻轻地摩挲,良久也没有开口。 越是沉默越是可怕。 他浓眉下的眼眸在顾文隽的眼里像是一片阴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