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跳楼?” 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沈星若,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的死活,对我来说连一粒灰尘都不如。” 电话那头的风声更大了,她似乎往前走了一步。 “陆祁寒!你真的这么绝情?我死了你也不会掉一滴眼泪吗!” “不会。”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不过,作为你曾经合法配偶的身份,我倒是可以送你最后一份礼物。” 我顿了顿,语气轻慢。 “需要我帮你叫殡仪馆的车吗?我以前在那打过工,有熟人,可以给你打个八折。保证把你烧得干干净净,连个罐子都不剩。” 这句话就像一把钝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最后的伪...